《是恩也是劫,杀你避避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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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卿握着苏鸢的手放在心口,因为眼睛看不清,触感似乎更敏锐些。
苏鸢摸着他结实的皮肉,被他执手停在了一处,指尖下蓬勃的心跳一下一下,似乎同她的心跳共鸣。
上方传来轻轻的声音:“阿鸢,我是认真的。”
阿鸢的称呼让她顿了一下,苏鸢抬手搂着着君卿的脖颈轻声道:“好。”
君卿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轻声哄着她入睡。
翌日一早,苏鸢醒来,耳边便听到了君卿的声音。
她不适应地眨了眨眼,想起自己现在看不清,她手刚伸出去,君卿便认真握着抚她起床,替她擦脸洗漱。
苏鸢乖乖由着君卿帮她洗漱后,忍不住问:“你今日怎么没有去主帐。”
先前她在后勤时,几位主帅将军几乎是日日泡在主帐之内。
她话刚说出来,便又接了句:“我影响你了吗?”
君卿吩咐人端些食物来。
便牵着她到桌坐下道:“如今云梁玉在后天涯将夏国送来的粮草截断,夏军腹背受敌,前后夹击,拿下林骁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粥药送到,君卿拿着汤勺一勺勺喂给苏鸢。
苏鸢吃了粥后,摸着桌边问:“那如今上场的是哪几位将军。”
君卿叫人撤去粥,将药放在一旁放凉,闻言回:“梅天郎同燕老将军。”
苏鸢闻言一顿,还未言语,君卿便握着她的手道:“我不杀他,但作为一个将军,上阵杀敌是他的职责。”
苏鸢轻应一声,安抚地拍拍君卿的手道:“嗯,挺好的。”
吃完饭,君卿带着苏鸢熟悉了下军帐的位置,等药凉后,端着药喂她。
苏鸢想端着药碗喝,但君卿却想一口一口喂她喝,苏鸢想起云梁玉那每次喝药苦大仇深的模样,每次都跟喝水一样一口闷去,当时她还笑云梁玉,如今自己倒是体会到了,一口一口喝药确实不如灌药来的直接,那苦涩韵味都要绵长些。
耳边传开清脆的木质与瓷器碰撞的声音,苏鸢松了口气,总算是喝完了。
刚松口气,耳畔便传来一声:“张嘴。”
苏鸢张开嘴,酸甜的蜜饯与冰凉的指节一起含入口中,酸甜味将那苦味压下。
午时,楼雪过来替她换药,见她穿着女裙倒也不惊讶,认真替她上着药问哪里疼。
苏鸢问:“你早知道了?”
楼雪:“拜托,我是医师,男女结构不一样还能看不出来?叫你小兄弟那不是看你穿着男装吗?替你掩护掩护吗?”
“而且,云将军怎么可能会随便把小兵带入帐中寻欢,她又不是梅将军。”
说着他好笑道:“本来也有几个士兵怀疑你是女子,但因为云将军练你练得太狠了,倒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他换完药,小声道:“不过比起你是女子,我更好奇你同这位大人是什么关系,我瞧着他好像还挺紧张你的……”
“药换完了吗?”
身旁静坐的君卿起身询问,楼雪忙收拾东西道:“嗯嗯,换完了,不过最好拿东西给小兄弟……呃眼睛遮一下。”
君卿闻言,要来纱布,雪白的纱布从耳尖出发,绕过后脑勺、太阳穴,一圈一圈缠过眼前,缠绕两圈后,君卿打好结,牵着她休息。
这几月的生活,苏鸢比之前黑瘦了些,他看得心疼,如今在自己这,自然是想好生将人养一养。
夜晚,苏鸢乖乖坐在床幔边,听着耳畔的水声,眼睛看不清,耳朵便灵敏了许多。
她似乎能通过水声脑补君卿此刻在干嘛。
君卿洗完,走过来,苏鸢下意识伸手,这下君卿没伸手来扶她,她一下摸到了一块有些湿润、还残留着温水热气的肌肉,那块肌肉坚硬又带着些凹凸不平。
他身上的水没擦干,有些湿濡。
苏鸢摸了两下,手便被君卿握着,他低下头轻轻替她褪去衣裳。
他轻轻走到身后,替苏鸢将乌发挽起,牵着她一步步走到浴桶边上的位置上替她褪去鞋袜。
苏鸢手摸着他的头,有些没安全感。
君卿伸手抱着她,试探性地让她探脚试试水温:“怎么样?烫不烫?”
苏鸢摇头道:“不烫,正合适。”
苏鸢下水泡在浴桶之中,君卿在旁边捞着她的手,认真替她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寸。
苏鸢鼻尖轻动:“好香。”
君卿认真替她洗手臂:“加了百合。”
手臂洗干净,他走到身后,看着她光洁的背,指尖轻轻从莹润的肩头一点点擦拭到尾椎,一股痒意袭来。
苏鸢抬手,带起一阵水漾洒落在地,她俏丽的小脸蒙着白布,说不清是清冷多一些还是可怜多一些。
此刻耳尖微红,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君卿却未松手,他一只湿漉漉的手摸着苏鸢的脸颊,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低下头吻苏鸢。
“乖阿鸢,让夫君来。”
“让夫君来伺候你,你不要操心。”
“你不要羞,夫君许久没伺候阿鸢,同阿鸢的身体生分了许多。”
他说一句,苏鸢便更红一些,不知道说热的,还是羞的,在水中的身躯渐渐散出薄雾般的桃色。
苏鸢一双手遮着自己又要伸手遮他眼睛:“不要这样……”
君卿手将她脸颊上的水珠轻轻抚去:“不要哪样?阿鸢,我不懂,你同夫君说明白些。”
“卿……”
君卿闻言低下头亲了她两口,见她咬着唇瓣,又忍不住问:“想夫君亲哪?”
苏鸢:“……”
她倒不是抗拒这种事情,只是因为眼睛不好,她觉得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细长的指尖携着水流与花香拨开嫩肉。
异物感叫苏鸢轻呼一声,她靠在浴池边,白嫩的脖颈全是薄红。
她带着轻微肌肉线条的手臂格外迷人,君卿搂着她,从她脖颈开始轻轻亲吻。
直到她膝盖突然将君卿为非作歹的手夹住,君卿才舍得将她捞起来,替她把浑身擦得干干净净。
君卿抱着她上床,苏鸢有些忐忑不安,这种不安甚至能和她与君卿第一次相处时的不安相提并论。
她忍不住轻轻唤着君卿的名字。
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稍稍安心下来。
君卿视线落在身下,忍不住呼吸轻了些,苏鸢向来不喜欢太明亮的地方,以往只能凭借昏暗的一盏烛光透见朦胧的景象。
他并不急色,似乎真同苏鸢说的那般,许久未曾熟悉,想要重新熟悉般,指尖一寸寸拂过肌肤。
轻柔的吻似密密麻麻的小雨,温和湿濡带着淡淡的香气凉意。
苏鸢:“呃……卿,等一下。”
君卿闻言停下,她的两只手抵在他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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